大家好,我是聿玖凌。
此為CWT37&CWTT12的新刊試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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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麼,要開始囉!
「就是這裡嗎?」
少年提著簡單輕便的森林系風格背包,低頭瞥了眼手中的字條,再抬頭確認身前建物的門牌地址。
這是一棟大樓,有佔地不小的中庭以及住戶專屬的游泳池與健身房,只要向大樓管理員索取設施磁卡便可使用,重點是樓層間的隔音效果很好,他不需要擔心晚睡又總在半夜練琴的自己在半夜會打擾到鄰居。
少年是在網路上看過照片及介紹後才來的,因此對於這棟大樓的外觀並不陌生,只是想不到實物竟比他預料的還大上許多。
再三確認地址無誤後,他有些不安地從口袋取出手機,撥通了字條上所寫的電話號碼,他有點怕生,與陌生人談話讓他感到緊張。
「你好,我是今天約好要看出租房的……對,五樓的出租房,直接進去?合租的室友會介紹?啊……是、我知道了。」
他納悶的收起手機,電話那頭的房東聽起來十分忙碌,這讓他更加不安了,但大樓管理員應是收到房東的通知,因此已上前與他搭話,少年難掩好奇的向管理員問了幾句,不外乎問著房東的為人、合租室友的為人等等。
要不是少年房子找得慢,已經找不到離學校近的出租房,好不容易才打聽到此地還缺一名房客,否則這需要搭車通勤上學的地點並不在他的考慮之內。
管理員簡單向少年介紹了住在六樓的房東以及他未來的四名室友,原本還疑惑著已住有四人的出租房是否會太過狹窄,細問之下才知道房東早已將整層五樓打通,就算要住六個人也毫無問題。
而房東住的六樓當然也是整層打通,由房東一人獨享。
少年聞言不禁咋舌,還想再問,但上樓的電梯門已經開啟,他在管理員熱情的目光下踏入電梯,緩緩上升直至五樓。
少年是一名大學新鮮人,兩週後即將開始全新的大學生活,他有些忐忑,但更多的是期待,就如同此刻他期待著自己即將迎來的同居日常。
日上三竿。
位於大樓五樓的宿舍中,某一間在門把上掛著粉紅色玩偶的房門措不及防地被大力踹開,其餘仍在睡的室友皆被聲響嚇得從睡夢中驚醒,唯獨受虐房門的主人,依舊蒙著棉被睡得香甜。
「喂,起床了。今天輪到你下廚,我快餓死了,你快起床啊。」
踹開房門的男子抬腳踢了踢床上的那團棉被,棉被發出了幾聲咕噥,蠕動數下,接著毫無動靜。
男子懶得彎腰,也懶得伸手去搖晃被團,因此他繼續抬起腳,毫無分寸的踢了又踢,一踢再踢,大有不將人踢醒便不甘休之意。
一名高瘦的青年頂著睡到微亂的髮型聞聲而至,從門後探出頭來。
「蛇足さん,けったろ昨天很晚才睡,就別叫醒他了吧?」
「不行,我肚子很餓,我要吃飯。」
「櫥櫃裡有速食麵,蛇足さん就先泡個麵墊墊胃吧,等けったろ醒來再讓他下廚,如何?」
高瘦青年頓了頓,哄著名為蛇足的男子似地,小心地找著措辭商量道,但蛇足卻依然搖了搖頭,態度堅決。
「就算要吃速食麵,也要他泡給我吃。」
蛇足伸手指了指被團,正確來說是被團之中的けったろ,跋扈說道。
斜對面的房門在此時開啟,一位穿著寬鬆睡衣的少年走出屬於他的房間,瞧了瞧眼前形勢後,了然於心般地笑言道。
「蛇足さん是為了報復吧,因為上次由蛇足さん負責下廚時,けったろ很過份地為難了蛇足さん的關係嘛。」
少年走來,伸手拍了拍身長高他許多的高瘦男子的肩膀,被暱稱為みーちゃん的高瘦男子疑惑地望向少年,依言回想著,蛇足さん上次負責下廚的日期是大前天,那天他外出工作了,所以對於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情絲毫不知。
「こまん……」
「我們還是先幫忙叫醒けったろ吧,再讓蛇足さん這樣踢下去,けったろ就要暈床了。」
みーちゃん正想詢問,卻接收到少年噤聲的暗示,在當事人面前談論的確不妥,他點點頭,暗自決定晚點再偷偷與少年--也就是こまん--問個仔細,以解他滿腹的好奇。
在兩人合力,以及蛇足時不時偷補上幾腳的合作之下,けったろ終於悠悠轉醒,眨了眨寫滿茫然的雙眼,看著站在他床邊的三名室友。
「呃……早安?」
「已經九點多了,還不起來準備早餐?」
蛇足後母般地說道,けったろ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惡意,再轉頭看看みーちゃん眼中的同情與擔心,以及こまん看好戲般的笑容,他隨即知道自己完了。
上次真的玩大了。
他舉手拍了拍自己額頭,懊悔著心想。
其實他也沒做什麼惡作劇,就是趁蛇足不注意時在菜餚裡多加了兩匙糖,讓他被難得在家吃中飯的另一位室友ぽこた取笑廚藝而已。
晚餐的時候先是嚷著說想吃日式餐點,在蛇足準備好要下鍋的材料後,忽然改口說要吃義式料理,最後煮出了一頓既不日式又不義式的晚餐。
覺得有趣的他食髓知味,吃飯時故意多用了好幾個碗盤,不小心握不牢筷子好幾次並要求蛇足親自幫他拿新的碗筷,而且還指名了飯後甜點要蛇足親手做的手工布丁。
偷偷摸摸地惡作劇也就罷了,只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,就算蛇足懷疑他是故意為之,也毫無證據。
偏偏他那晚睡前因為開心而喝了一點酒,竟然自己屁瘨屁瘨地跑去找蛇足招供。
他的報應很快地在三天後的今天到來了。
「還不快點?我要吃起司漢堡排,薯泥沙拉,飲料要現打的新鮮鳳梨汁。」
「……是的殿下,小人這就去準備。」
他連忙坐起身,不敢哀號,只得不斷點頭稱是,直到蛇足滿意地離開,才重重喘了口氣並癱回床上。
「你快去梳洗一下吧,我先幫你把食材拿出來退冰。」
みーちゃん同情地看了けったろ一眼,他可不敢冒著被一起報復的風險替けったろ下廚,但幫忙從冰箱拿幾樣東西應該還在蛇足許可的範圍內。
けったろ擺擺手,以肢體語言向みーちゃん道了聲謝,數分鐘後他從床上掙扎著再次起身時,卻看到こまん還在他房裡,臉上那像狐狸的詭異笑容,說有多討厭就有多令人討厭。
「還笑!那天你也有份!」
「我只是提供了一些建議,而且沒有蠢到自己去認罪。」
「可惡,明天換你下廚,到時你就知道我的厲害!」
けったろ做了個毆打こまん的手勢,但こまん卻吐了吐舌,將雙手枕在後腦杓,絲毫不因けったろ的威脅感到害怕。
「反正你們也不敢吃我做的飯。」
就連房東都知道こまん不擅長料理,說不擅長還好聽了,其實完全是個生活白痴,十幾年來除了飲水機和冰箱之外的廚房電器全都沒有使用過。
原本大家還只當他是謙虛,直到第一次輪到他下廚時,他端出了煮到焦黑的黑暗料理,ぽこた為鼓勵新入住的室友而吃了一口,十分鐘後他出現在醫院的急診室。
從此之後只要輪到こまん下廚的日期,大夥通常都不在家,就算待在家裡也只讓他拿公費去外面買現成的便當。
即使住在這裡的幾個月時間中,他已慢慢學會了一些簡單的電子鍋料理,也學會如何使用烤箱和微波爐,但已經有心理陰影的四名室友,卻是如何都再也不敢拿自己寶貴的生命開玩笑。
說到料理,みーちゃん也是黑暗料理界的一員,反倒けったろ卻是同住的五人中最擅長料理的一人。
原本只是單純地喜歡吃美食,為省開支便自己下廚,沒想到漸漸便造就了一身廚藝。
因此只要輪到けったろ下廚的日期,老是需要加班應酬的ぽこた總會準時回家,みーちゃん當天也會盡可能地不安排工作,こまん也總不在那天跟大學同學出遊,至於蛇足更是從早便在家待上一整天。
俗語說要綁住一個男人,就要先綁住他的胃。けったろ已經靠著一身好廚藝綁住了五個男人的胃,第五位男人便是他們的房東先生。
將漢堡排煎至表面微焦,撲在上頭的起司漸漸受熱融化,薯泥沙拉也已經在旁冰鎮許久,按下果汁機的開關,將起司漢堡排起鍋擺盤,沙拉分成四等份盛裝--因為其中一位室友ぽこた此刻已經在公司上班,鳳梨汁備在一旁隨人自由飲取,美味又豐富的早餐完成了。
「吃早餐啦!」
けったろ大聲喊道,其實不需要他喊,三名室友早已聞香而至,魚貫就坐,抓起けったろ備妥的刀叉及果汁杯,分別朝自己感興趣的食物進攻大啖。
吃了幾口壓下飢餓感之後,みーちゃん才發現自己身旁的座位仍然空著,轉頭一瞧,原來けったろ並沒有一起吃早餐,而是還在廚房內忙碌著。
「你不吃早餐嗎?」
嚥下口中的沙拉,みーちゃん探頭問道。けったろ聽到只喔了一聲,並沒有回頭,仍舊進行著手邊的工作。
「我先把鍋子洗一洗,否則晚點就難洗乾淨了。」
「別理他了,他跟ぽこた一樣,哪次不是先把廚房整理了才來吃飯。」
坐在對面的蛇足頭也不抬,一口又一口吃著手中捧著的沙拉。こまん喝著鳳梨汁,點了點頭附和。
みーちゃん聞言,思索片刻後忽然伸手從けったろ的餐盤中切了一口漢堡排,起身走到廚房。
「你應該先把漢堡排吃一吃,否則晚點就不好吃了,喏。」
叉著漢堡排的叉子忽然出現在けったろ的眼前,他不禁愣了愣,想伸手接下叉子卻發現自己滿手泡沫,遲疑片刻後只好就著みーちゃん的手,張口咬下肉塊。
「謝謝。」
けったろ嚼著漢堡排,含糊不清的道謝。
「快來吃吧,冷了就不美味了。」
みーちゃん說道,けったろ應了聲,將手中的平底鍋沖洗乾淨後,便先放下廚房的清洗工作,與みーちゃん一起回到餐廳用餐。
飯後,けったろ將杯盤狼藉的餐桌擦拭乾淨,並再次回到廚房清洗碗盤。みーちゃん與こまん則是回到各自的房間,こまん背起包包準備去上學,而みーちゃん則是有模特兒的工作,因此將儀表稍做整理後,戴著大墨鏡在こまん之後踏出家門了。
「我要回房工作,兩點再幫我準備午餐。」
蛇足丟下一句話,也準備回自己的房間,他的工作在家也可以完成,不需要每天進公司,所以他樂得在家當個宅大叔。
「喂,等等。」
けったろ聞言卻丟下手中的碗盤追了上去,終於在蛇足踏進房間的前一刻叫住他。
若是在蛇足進入工作狀態時,在他要求的時間之前打擾到他的話,不管任何人都會被狠狠地丟出房門,領教過的けったろ抖了抖,在蛇足不耐煩前將問題問了出口。
「你午餐要吃什麼?」
「隨便。」
蛇足轉身關上房門。
「隨便?你不知道隨便才是最難準備的餐點嗎?喂、別不理我啊,欸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