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白新刊《撿到一隻白澤喵》印調傳送門

鬼白既刊《有緣無份》加印調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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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澤變成小白貓已經兩個月了。

在鬼灯雖不甚悉心但還算周全的照料下,小白貓成長得很快,外表雖然沒有多少變化,只是身形大了一些,但卻已經可以滿屋子上跳下竄,十足活潑的搗蛋,讓鬼灯每天都忙著收拾善後。

亦在這段期間內,鬼灯終於替小白貓取了名字,就叫做小白貓。

白澤對自己的新名字很是不滿,但久而久之也習慣了,被叫喚時便會懶洋洋地動了動耳朵,或者甩了甩尾巴,有的時候被叫得煩了,就會再送一貓眼的眼白,每當這個時候白澤就會在惡鬼一成不變的臉上看見一抹悅色,白澤再笨也明白了,此惡鬼就是一動物痴,就是一貓奴。

白澤可不笨,他很適時地拿喬,歡愉地看惡鬼因他的惡作劇而忙碌不已,也很適時地撒嬌,讓惡鬼因他少許的善待而更盡心盡力地對他好。

晨起,白澤伸個大大的懶腰後,怡然自得地跳上桌享用了惡鬼呈上的肉絲及小魚乾——隨著身體長大,他的早餐終於也升級了——接著再怡然自得地跳回床上,選了個喜歡的位置後舔舔爪子,甩甩尾巴,準備回籠覺。

不得不提的是雖然他對惡鬼依然十分反感,但惡鬼的懷抱也確實很溫暖,久而久之他也習慣了與惡鬼同床共眠,因此他很慶幸當初的自己沒有選擇直接尿在床舖上。

雖然現今的生活如此安逸祥和,但他可沒有因此忘了自己的身份。

他趴在床上瞇著眼,直到鬼灯帶著狼牙棒離開房間外出工作後,才重新坐直了身子。

白澤沒有一天不嘗試著施術讓自己恢復真實的模樣,也沒有一天不想著逃跑,只是隨著一天又一天的失敗,他還是只能接受自己依然暫時無法逃離魔掌的事實。

以貓姿逃到安全的地方後再恢復人形回去桃源鄉,這就是他經過初期的無數嘗試後,最終擬定的計畫。

而在他能夠變回人形之前,惡鬼的房間就是他最安全的躲避所。

半晌之後,他迎來了這一天的施術失敗。

但白澤並沒有灰心,隨著身體長大,每一天他都能發現自己的能量正逐漸恢復,這意味著也許再過不久,他就能夠離開這個充斥著惡鬼味道的房間了。

他一邊舔著自己的白毛,一邊觀察著自己的身體狀況,雖然白澤對貓不太了解,但憑藉著對自身的認知,他依稀知道自己此刻的身體機能大約是一般貓咪四個月大的時候。

應當至多半年的時間他便能正常的使用能量,雖然有些久,但好歹有個盼望的日期了。

不曉得今日阿香會不會進房替惡鬼送公文,真想再次被抱在胸部前啊,好久沒跟女人親密接觸了,小白澤到底何時才能重振雄風呢,但他可不想找隻母貓來快活,還是快些恢復能量……

最討厭的就是老追著他跑的小白了,等著瞧,待他恢復能量之後第一個就先整整那頭惡鬼跟班……

這次回籠覺睡醒後,就能看到回來用午膳的惡鬼了,午餐會是什麼料理呢,雞肉條還是炸魚排,如果帶酒回來的話,今天就勉為其難的對惡鬼撒撒嬌吧……

白澤的貓腦雜亂無章地想著,捲起了身體進入夢鄉。

一日的上午就在白澤的回籠覺中很快地度過。

鬼灯當然不可能帶酒回來當小白貓的午膳,也沒有帶雞肉條和炸魚排,而是與早餐一模一樣的肉絲佐小魚乾。

與午膳一同被帶回來的,是一根擾醒白澤睡眠的貓尾草。

「喵嗚?」

白澤打著哈欠,一邊出掌拍下眼前不亂晃動的貓尾草,掌下的貓尾草很滑溜地躲過了攻擊,一晃一晃地奪了白澤的一雙貓眼。

他換爪出擊,這一掌準確地砸向了貓尾草,但被貓肉掌壓住了的貓尾草卻還是從爪下掙脫而出,再次擾亂著他的視線。

幾下來往之後,他終於來了精神,也不再睡了,奮身一躍撲向了正朝他挑釁的貓尾草,控制貓尾草的大手一閃而過,白澤這擊毫無疑問地再次撲空,反倒撲入了鬼灯的懷中。

鬼灯空出的另一手安穩地接住了小白貓,並將他帶往放著吃食的辦公桌上。

撲空的白澤嚇得抓緊鬼灯的衣服,穩住了身形後憤憤地抬起頭瞪視鬼灯,這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鬼灯嘴角輕微的揚起,他驚訝地眨眨眼,只是再入眼簾的還是那張毫無表情的臉龐。

「喵嗄嗄咪嗚啊!」

兩個月的親密相處下來,雖然鬼灯還是聽不懂貓語,但已經能從小白貓充滿靈性的叫聲中聽明白了他的不滿。

「今天見著小判以及一群貓又在一大片提摩西草原中玩得很盡興,就連火車也在其中,這才想到提摩西草又稱為貓尾草,所以帶了一株回來讓你玩。」

雖然知道小白貓無法理解自己說的話,但鬼灯還是解釋著,同時將貓尾草隨意直立固定在房內一處,似乎是為了方便小白貓獨自一貓時也能夠玩耍。

每日早晨準備外出工作時,小白貓總是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,鬼灯兀自認為那是小白貓覺得孤單因而依依不捨的眼神。

白澤不知鬼灯心中所想,聞言只賞了鬼灯一貓眼的眼白,他當然知道提摩西草,因為住著許多兔子實習生的桃源鄉也有一大片。

提摩西草雖被暱稱為貓尾草,卻是兔子與小型鼠的主食之一,弱小的生物以形似天敵尾巴的植物做為主食,或許這就是被狩獵者的移情報復。

白澤胡思亂想著吃完了鬼灯替他準備的肉絲佐小魚乾豪華午宴——雖然甚不美味,這些做為貓食的料理皆未添加佐料,關於這件事千萬年來都吃正常食物的白澤如何也習慣不了。

貓類生物雖然注意力敏銳,但卻十分零散,總是會被更新的事物吸引走其對於上一件事物的專注,已經當貓兩個月的白澤沒有發現自己的思考越來越散亂,隨時都可以想著與現況截然無關的事情。

一鬼一貓安靜的用完午餐後,白澤懶洋洋地趴在床上,有一下沒一下的撥著那株貓尾草。

這樣的生活太過於安逸,白澤隱隱有種不安的預感。

沒有什麼事情比他的身份暴露更加糟糕了,難道是計畫有著沒有被察覺的漏洞。

這麼說來,每化形一次就會消耗一些能量,因此變回真身之後究竟是否還有足夠的能量讓自己再變成貓形,又或者能量的消耗需要多久才能補回,這兩點的確是個問題。

施術失敗只會消耗體力,能量不會減少,所以日後他嘗試化形時必須小心,必要時便該強制失效,接著將能量累積到還有所餘裕後,才能再次嘗試化形。

若是一個不慎被人瞧見以白澤的型態待在惡鬼房裡,他這一生就輸到永無天日了。

務必慎之。

白澤一邊想著,打了個大大的哈欠。

罷了,先再睡一覺。

見小白貓玩累並再次睡著的鬼灯收拾了一會屋內整潔後,便重新回到工作崗位。

只是今日下午他總是察覺到眾人的異樣眼光落在自己身上,而每當他疑惑回望時,原本直盯著他瞧的住人們皆是驚慌地收回視線,令他滿腹疑問無從詢解。

「鬼灯。」

正當鬼灯決定隨意攔截一名住人問個詳細時,身後傳來的叫喚聲讓他停下動作,他這一微頓,被他鎖定的倒楣住人趕緊拔腿就跑。

被地獄第一鬼神盯上實在是太可怕了,彷彿從地獄到了地獄,真是難為了總是被針對的閻魔大人以及總是做死的白澤大人,那兩位才是全彼世中最偉大的人物啊。

逃過一劫的住人在日後將此事寫入了他的亡者日誌之中。

「啊,原來是阿香。」

「……嘻嘻,原來是真的啊?」

阿香突來的笑語讓鬼灯更加疑惑了,今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,就連唯一見著他卻沒有面露驚恐的阿香都這般神秘難猜。

「什麼?」

「大家今天都在說呢,甚至我們的從業員好幾個都躲起來偷哭了。」

「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
阿香看鬼灯一臉不解的模樣卻更開心了,一邊摀著嘴偷笑一邊拿出一面圓鏡遞給鬼灯,「嘻……你自己看吧。」

鬼灯接過圓鏡探頭一瞧,這才發現自己的下巴以及露出的脖頸上有著數條爪痕,而爪痕的來源當然就是房內那隻小白貓。

應當是中午拿貓尾草逗小白貓玩的時候被抓上了,鬼灯皮粗肉糙也沒把此當一回事,沒想到卻留下了爪痕。

「爪痕?」鬼灯依舊不解,只不過是貓爪痕,為何能讓眾人那般驚訝。

「是小白貓吧?嘻嘻,你我雖知道是小白貓的傑作,但別人不知吶,都以為你交了個比你還強悍的女朋友,於是男的鬼見著了以為來個可怕的女鬼神,女的鬼見著了就躲起來哭囉。」

但鬼灯的疑問並未因阿香的解釋而除去,反而更加困惑了。

「只是貓爪痕,況且何必因此而躲起來哭?」

「哎,你真是不解風情。」

阿香無奈又微怒地跺了跺腳,朝鬼灯伸出纖手,「吶,你瞧,女人的指甲若長了些,這一手抓下去便很像貓爪痕了吧。」

阿香邊說,舉在鬼灯眼前的纖手一邊屈指微彎做出了隔空虛抓的姿勢,鬼灯見狀終於理解的點了點頭,女人的指甲都留得較長,尤其是女鬼。

見話題有了進展,阿香才繼續往下說道,「至於為何躲起來哭泣,唔,這我就不便解答了呢。」

她收回方才虛抓的纖指,抵在唇間後惡作劇般地淺笑。

不是她不願意說吶,只是她怎麼可以把自家從業員的暗戀向當事人說明從而變成明戀呢,所以還是讓鬼灯繼續不解風情吧。

鬼灯對女獄卒間的小祕密並不十分感興趣,因此也沒有朝阿香追問著索要答案,而是因著同路於是與阿香併肩而行,閒聊著一齊返往閻魔廳。

自從養了小白貓後,他加班的次數減少了許多。

「話說回來,小白貓的爪子似乎太長了呢,鬼灯該不會從來沒有替牠剪過指甲,也沒有幫牠剃過毛吧?」

「從未,應當順應動物的自然習性,於是便沒有替牠修剪的打算。」

「這可不行呢,雖然不清楚小白貓的品種,但牠可是怕熱的長毛貓呢,剃毛還有剪指甲其實都會讓牠更舒服唷。」

阿香聞言搖搖頭,對鬼灯的見解頗不以為然的一一反駁道,她滔滔不絕地說著,直到發覺身旁鬼灯的沉默後才剎地收住口。

「除了滿地掉落的貓毛容易引起過敏之外,長毛貓會因為舔入過多自己的毛而嘔吐……鬼灯?」

「……在下原以為阿香只對蛇類知識瞭若指掌,沒想到對貓的事情亦諸多瞭解。」

阿香眨眨眼,吶吶地吱唔了一會才找到自己的聲音。

「我……因為對不是亡者也不是貓又的小白貓在地獄的存活能力有些擔心,所、所以……研究了一些文獻……」

「文獻?我記得圖書室裡並沒有這方面的文獻。」

「上週到現世出差,買蛇類圖書的時候順便買了本養貓手則,因、因為見鬼灯房裡的家具都充滿抓痕,於是又順便買了貓爪剪和剃毛剪……」

阿香說著,不著痕跡地避開鬼灯的視線。

真是糟糕了,她是不是不小心太主動了呢,一切都只是因為想要替鬼灯分憂解勞,她可是絲毫沒有要告白的打算啊。

雖然從小就暗戀著鬼灯,但反正鬼灯身邊也沒有其他的女性,便覺得兩人以青梅竹馬的身份一直相處也挺好的,況且也不知曉鬼灯對自己是怎麼看的呢,若是告白失敗了那是不是連朋友也做不成了呢,畢竟她還無法笑著喝下鬼灯煮的味噌湯——

「妳現在的表情與瑪姬真像。」

「……總之,我們先繞去女生宿舍那兒,取了工具和手則之後再回閻魔廳吧?」阿香整了整臉色,回以與往常無異的微笑。

「如此也好。」

見阿香恢復正常,不解風情的鬼灯也不再細問,率先轉了個方向繼續前行。

危機解除的阿香喘了口氣,她是真心的不想與鬼灯告白,只想要永遠維持這樣的關係便好,即使鬼灯之後遇見了更好的女性,她也願意以青梅竹馬的身份,如往常一般微笑地守護鬼灯。

「該慶幸你不知道呢,還是難過你不知道吶……」

「妳說什麼?」

聽到阿香聲音的鬼灯回過頭。

「我並沒有說話喔,是鬼灯聽錯了,我們快些走吧。」

阿香臉上掛著溫柔的笑顏,略過鬼灯繼續往女生宿舍的方向前進。

有些愛情放在心底,只要對方幸福了就很好,她如此想著,沒察覺到身後鬼灯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歉然。

當晚,鬼灯的房裡傳出了悽慘悲涼的貓嚎叫。

「咪喵嗚嗄!」不要過來!白澤驚慌無措地大喊著。

白澤縮在房間的角落,悲痛地看著那把剃毛剪離自己越來越近,他正準備逃往下一處角落時,鬼灯的大手一抓便箝制住他的身體,電器運作的震動聲朝他襲來,隨後背脊發涼。

因恐懼及憤怒而緊閉起的雙眼驚得重新睜開,第一眼便看到鬼灯腳邊的那些白毛,那是他——堂堂神獸白澤——被惡鬼剃掉的毛。

他怎麼也料想不到,這惡鬼竟會忽然決定要替自己修剪毛髮和指甲。

神獸們之間有個絕不讓外人知道的祕密,那便是『傷人身即損獸身』,意思很簡單,在神獸們沒有足夠能量以恢復傷勢的前提下,假若有人剃了麒麟的半邊鬍鬚,那麼原身的麒麟也會少掉半邊的麒麟鬚;假若有人劃傷了鳳凰的手臂,那麼原身的鳳凰也會因翅膀受傷而無法飛翔。

因此,若是此刻鬼灯剃光了白澤身上的毛,那麼恢復成人身的白澤就會是個光頭。

他怎麼可能容許自己變成一個光頭。

想都別想!

只可惜以貓形示人的白澤根本無法反抗鬼灯,在他這幾秒的驚愕之間,鬼灯倏地三兩下之後,毛蓬蓬的白貓就變成了一隻全身泛著漂亮粉膚色的小貓,接著鬼灯又拿起一旁的貓爪剪,捏了捏白貓的肉掌讓利爪彈出並剪短,待白澤終於反應過來的時候,他朝惡鬼揮出的爪子已沒有了攻擊性。

鬼灯神色不改,雖然剪完了指甲卻依然揉捏著觸感極好的貓肉掌,直至小白貓終於發怒朝他兇吼,才停了下來。

但鬼灯卻依然沒有放開小白貓。

白澤戒備地看著鬼灯朝自己伸出手,或輕或重地拍掉他身上沾留的白毛,不知道是否是他的錯覺,他覺得惡鬼又拍又摸了他的屁股好幾下,彷彿很喜歡那兒的觸感。

接著他又被惡鬼翻過身,將他光溜溜的胸口及下腹袒露在光線之下,惡鬼彷若成果研究一般的嚴厲視線令他渾身發毛,但處於弱勢的他卻發作不得,只能憤憤地呲吼,毫無實質效果的阻嚇著鬼灯。

幾分鐘之後鬼灯終於抱著他站起來,正當他以為惡夢就此結束之時,才發現鬼灯還是沒有放開他,而是抱著他走進浴室。

而後他便被丟進那個熟悉的木盆之中,沾著皂葉泡沫的大手再次朝他襲來。

「咪嗚……咪哼、喵……」

少了毛皮的阻擋後,溫熱大手直接貼覆在粉膚色的皮肉之上搓洗,白澤舒服得不自主打顫。

經過兩個月的貓咪生活,愛乾淨的白澤終於克服了恐水的貓科天性,雖然還是對於被惡鬼搓揉身體一事頗不自在,但看在服侍專業的份上,便也不甚計較了。

「喵、嗚喵……」

兩隻前腳撐在木盆邊緣上,白澤翹高了尾巴,後腿自動分開而站,讓鬼灯更方便清洗他美麗迷人的屁股,大手在股縫間來回流連,接著再往前探並覆住他的小巧搓揉,白澤舒服得四肢一軟,就要跌入水中,鬼灯隨即托住他的身軀,接著將他全身洗了個乾淨。

被服務得情動不已的白澤這回依然在洗澡時尿了泡尿。

鬼灯見怪不怪,將小白貓洗乾淨了之後,與往常一樣在水柱前沐浴。

白澤將自己泡在乾淨的清水中,回味著發洩的舒爽同時也有些煩惱的盯著自己的小白澤。

感嘆了一會成長的遲緩之後,白澤將視線投回背對著他洗澡的鬼灯。

朝夕相處的時間越長,越發覺得自己其實不怎麼討厭這惡鬼了,雖然這段時間只不過是漫長敵對人生中的小小插曲,回到『白澤』身份的自己依然是被鬼灯所厭惡的那位白澤,未來不會有所改變。

兩人之間的恩怨,已不是單方一人想解除就能解除的了。

鬼灯一心一意疼愛著小白貓,等自己恢復真身之後,發現小白貓走失的鬼灯是否會難過呢。

話說回來,惡鬼的身材真是不錯,只比本神獸的差一些。

白澤糊里糊塗地想著,一邊打盹兒一邊重新被抱回溫暖的懷中。

「喵——」

他下意識蹭了蹭熟悉的胸膛。

 

 

 


 

 

下週的試閱Ⅴ好像就要上鎖呢。

最後再來一次印調傳送門,有興趣的朋友歡迎填一下單子吶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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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御滄琉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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